话,宁西职业病就犯了。
“格格要遵守的规矩,首先,也是最要紧的事儿,就是记得,万事都必需依从主子爷及福晋的话。尤其后院之事,更需以福晋为主,不得用这些琐碎劳烦主子爷。”杨嬷嬷扫了眼像白兔般柔美无害的年轻格格,颇有架势地说。
哦,这就像某些老板老爱在雇用契约里加写,受雇者必须完全依照雇主指示行动,不得违抗。
……那你叫他吃X他吃不?
宁西就要问了,“什么话都要听?”
“当然。在这个院里,最尊贵的主子就是主子爷及福晋,自是万不能违背的。”
“若是违背了呢?”宁西补了句,“当然,我说的是不小心,绝不是故意的。”
“轻则杖二十,重则失了性命都有可能。” 杨嬷嬷斩钉截铁地回答。
“喔,那要是今天中午福晋让我吃饭,结果我吃了面,这样我会被处死么?”宁西慢吞吞地说。
杨嬷嬷闻言一噎,瞪眼道,“自是不会!福晋岂是如此无理取闹之人?格格说这话得小心点儿,您这般问,是对尊贵的福晋有什么误解?”
“怎么会,我只是想问的细些。”宁西正了正神色,“太太想必也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太太要教就要教的清楚。什么状况会被打板子,什么状况会丢了小命。这么大落差的事,可不能弄糊。”
杨嬷嬷因为是福晋的嬷嬷,很有以自己的脸面为福晋的威严。被宁西这么指摘,不免有些怒了。“格格只要记得万事听从主子爷及福晋的话,就无须这种区分了不是!?”
行啊,罚则规定不清就算了还想要扩张解释?宁西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