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入了汹涌澎湃的淮水之中。
沿江的岸上蜿蜒点了一排火把。
赵煜好负手而立,江面猛烈的风将他绛紫的衣摆吹得鼓胀。随侍太监汪路明躬身上前,恭敬道:“爷,我们的舰舟已经派过去了。只是那押送犯人的船上人数众多,瞧打过来的信号,那意思是得分两次才能把人都松回来。”
说罢,小心翼翼去瞅自家主子。一瞧之下不由得心下一惊,自家爷虽然还盯着江面,可却微微沉了神情。
他伺候了多年,自然知道那是不满的意思了。这么多年过来,主子爷的脾性他也是清楚七八分的,不会滥杀,却也是个冷情的。虽说遇着穷苦的百姓拦车架会让下人去仔细安抚了,可坑杀十万敌军的时候也没见过手软。
这一次突然遇见这天险,举手之劳说得过去,可若是说让主子爷就此上了心,未免也太可笑了。先前有兵勇来报,那船上的既不是皇亲国戚,也不是达官贵人,甚至好像是一群从京城发配出来的犯人。
汪路明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能作为主子身边伺候的第一人,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见赵煜好不发话,心头不免惴惴,试探性问了一句:“爷?”
赵煜好这才回身,看了他一眼:“这一批过来的是什么人?”
汪路明苦了脸,这事情他怎么知道?那信号只能透露个大概意思,于是琢磨了一下,小心翼翼猜测道:“只怕先得是男人和儿子,若是坐得下,正房女人也是比姨娘靠得前的。”
赵煜好薄唇抿得更紧了。
京城翔王府里快马加鞭才送来了信,千叮咛万嘱咐,永定侯府举重若轻,一定要保下来。
本想着这永定侯府今晚会在乌陵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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