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世翁面并不虚言,恐祖母时日不多,修远常年在外阅遍世情,未曾在她膝下承欢,着实报憾。恕晚生冒昧,想及早定下亲事,好让祖母安心。”
秦敏原料定故交之妻身子骨不好,不曾想已快到弥留之际,直说犯难之事:“家中适龄女儿家都在豆蔻年华,不到出阁时日,且都是庶出。老夫终负旧人约定,再无面目见故交之后。”
孟焕之却不在意:“晚生初到燕京时,道听途说一两件贵府家事,于此间内情也略知。满朝传言世翁视嫡庶同等,今番为何流于世俗?”
秦敏一笑,叹道:“老夫自是觉得儿孙个个都是好,身上流着老夫的血不必分出一二三等,世间风俗以嫡为主,我若是能护得了他们一世,不必再理会这等陋习。可惜,女子要出嫁,男子要娶妻,满眼望去,有何人同老夫一般心思。”
孟焕之会意,轻笑说:“晚生只为践约而来,世翁不把嫡庶放在心里,孟家也从未有庶出儿孙,道虽不同,却同归。”
秦昭在旁直犯嘀咕,秦孟两家不在意,燕京城乃至五湖四海在意嫡庶分别的人多得是,传出去,又给旁人非议的借口。
秦敏语出惊人:“焕之果然甚懂老夫心意,老夫有个提议,令祖母年事高且身体衰弱,婚事不宜拖。老夫膝下九孙女,与四郎同父,年岁虽幼,行事自幼稳妥,最惜贫怜弱,敬爱老者,索性年内择日,早早操办婚事,也能让令祖母亲见孙媳过门。”
秦昭差点咬掉舌头,九妹,那个情窍都没开的傻丫头。说实话,自从五妹定给孔家,他能猜到与孟家联姻多半要落到九妹头上。可是,今年就出嫁,太过怪异。
孟焕之也惊讶,他在燕京城有旧交,早在来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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