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那等好运气,薄被下不着寸缕。某个无赖趁知言睡着尽除了她的衣衫,眼冒幽光,好整以睱等她醒来,修长手指划走四处,所到之玉肌轻颤。知言口中溢出吟哦声,身子软化作一滩春水,轻呼“焕郎”
孟焕之总要妻子呼喊出他的名字,听闻今日又是另一番意味,早已紊乱的气息在知言耳边追问:“焕郎为何人?”
“是你”
“我又是何人”
“我的夫君”利器剌入,知言躲闪着身子,每回都这样,不知是她唤醒了旁人,还是旁人占据着她的心。由着孟焕之深深浅浅进入且伴随着追问,她无意识地应答。大概答应了许多丧权辱国的条约,反正事后可以抵赖,如果不认下某人又不放过她。
知言用早饭时浑身都无力,干了重体力活的某人神清气爽,舞过剑后仍表示还可以再战三百回合。知言借机耍赖,指东要西,拿乔做势,支使着孟焕之。饭桌上两人又在调笑,几欲误了孟焕之出门的时辰。
立冬在旁直翻白眼,冬至那死蹄子成亲才几个月已经开始害喜,姑娘圆了房多半年仍不见动静,亏得没有公婆在堂,要不然成天被人盯着肚皮,看她还有心情笑出来。
知言到次日晚上睡下时才想起乔婉的事,凑到正在捧卷读书的孟焕之跟前,大致说了几句。
说起来,她还是自私,一心想着秦晖和孟焕之,早把乔婉的心思忘之于脑后。
孟焕之眼睛仍定在书卷上,嘴里随意应承:“嗯,已有婚约定当要守信。”
知言甩开孟焕之的胳膊,气嘟嘟表示不满:“婚姻乃人生头等大事,首要两情相悦,若都各怀心思,还有甚意义。”
孟焕之颇无奈放下书卷,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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