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落下泪。又不想瞧见孟焕之,只蒙了头脸睡去,僵着身子不让他看,只她的力道不及男人力气大,最终被扳过头强吻。
孟焕之霸道中带狠劲吻着妻子,因她眼中一丝后悔而受伤,沉迷于情海之中又非她一人,他为着眼前的人屡屡失常。最初所想只要一个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的伴侣,情深至此连他也不知,若沉沦也要一起,即使化作灰烬也要永不分离。
知言几近窒息,挣扎开来,得以缓口气,回过神才看到孟焕之强悍中带着野性的姿态,整个人带着煞气跪坐在床间,双眸灼人。她不肯认输,抱膝坐着不理会。
许久后,孟焕之轻叹息,一把揽了知言过去,胳膊箍得紧,搂紧了她不松手。一番折腾,知言已筋疲力尽,只无力倚在孟焕之胸膛上,无声相偎至深夜,她只问了一句:“焕之,我能信你吗?”
“能”孟焕之字句铿锵。
知言摸到孟焕之胳膊仍用力绷得着实紧,脸也是冰凉,再回首他冷面如玉,唯眼中光芒不熄。知言心软凑上去亲吻他,哄得孟焕之软和下来,安抚他睡下,轻轻抚摸他的胸膛为之平复气血。
孟焕之凝视上面的俏脸,怎么瞧也瞧不够,搂了她睡下,听她说话:“焕之,我知道你艰难辛苦。今后,我再也不问你在外面的事,只你别舍下我。”
“好”孟焕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搂着知言入睡。一夜好眠,明朝又是新的挑战。
☆、第129章 各怀心思
十月庚午,大吉,宜嫁娶。
宁远侯嫡次子娶亲的大好日子,京中权贵云集,门庭若市。侯府公子迎娶徽州韩家嫡女,且一对新人都是首辅的外孙,故前来贺喜之人不独勋贵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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