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嫌热蹬掉被子,一时胳膊冰凉又直往他怀中转。他忆起新婚时,她定是发觉自己浅眠,才缩在自个的被窝整晚一动不动。不知从何时起,她不再拘紧,在自己面前肆意说笑。
孟焕之伸手无意识间按到一处柔软,平坦光滑,他盼望了许久,迟迟等不来上天的馈赠。妻子从初次来癸水已有两年多,每回都是他在细心调理,常年把脉,绝对身子无异状。他只能叹一句时机未到。
从妻子想到将来会有的孩子,再想到如何护得小家的安宁。孟焕之的思绪最后飘到朝堂上,该是约见韩兄,两人深谈一回,最好能劝动挚友离开燕京事非之地。
次日晨起,知言听孟焕之说可以带她出城游玩几日,顺道住在韩家别院时,都快乐得跳起来。
“真的?”知言仍有点不敢置信,眼睛发亮追问好几遍。
孟焕之边整理着官袍,语气肯定:“时间尚说不准,年内总有机会。”
“可是.......”知言追问道:“你在翰林院的差事怎么办?”
孟焕之捏捏妻子的鼻头,言语轻松:“告两三天假定无问题。”
哼,谁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知言再为孟焕之做最后的检查,耳边热烘烘的气息低语:“去了别院,娘子莫忘了应诺过的事。”她抬首看到一本正经的脸说着无耻的事,戏语:“伪君子。”
孟焕之当仁不让收下伪君子的称呼,借机轻薄了知言两把,在她怒目而视中,带笑出门去了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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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章殿空旷的偏殿中,虽候着数十个内侍并宫女,全都屏息凝气静默无声。
孟焕之手捧书卷站在殿角候了许久,透过沉重的楠木宫殿门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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