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和宁远侯两家为主力。兵权最来为天子所重视,又事关东宫与诸皇子争斗,半点马虎不得,一时也无定论。
其三,黄泛区历年的老话题,淹了又重建家院,周而复始,本不足奇。今年恰逢罕见秋讯,暴雨倾盆下,冲垮河堤,凛冬将至,这万万灾民的去向也成了周边各州府的头等大事。
其四,江南十三州联名上折,今年赋税征收大有锐减之势。原因无他,原本纳粮交租的农户将田产挂靠在各大士族名下,这些大族家中都有做官之人,历年积有余威,可免交赋税,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官府奈他们不得。
综以上各因,今年国库收入少了三成,开支却一项减不了,反而要多与往年。
首因,明年二月即是皇后的千秋盛典,天子本就亏欠中宫许多,一心想为她办得隆重且有体面。
次者,各番邦属国闻讯陆续齐聚燕京城,吃喝拉撒,张口向宗主国要各种好处,且都要赖到明年年底天子五十五圣寿节之后,才动身回属地。
最后,这些小国来京欲求娶公主、郡主之流做王妃,悉不见各地番王急着嫁女儿,就是宫中也有一位适龄的公主要找寻合适的驸马。
归根到底,没一件省心的事,桩桩添堵。
内阁两派又争吵不休,连着数日相议也没定下章程。凡秦敏主张,杜润必反驳;让杜阁老做主,秦派几人又都不置可否。
两个头领在上头掐战,冯尚书与宁阁老又对上,意指江南诸事根源全坏在司马清身上;宁阁老本是扬州司马家门生,容不得旁人说一句司马氏坏话,当然要据理力争,两人吵得面红脖子粗。
安大学士本就是个愣头青,心里头条条框框早都划好,那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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