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楚王和桂王暗通款曲,对着不受宠的皇五子眼皮都不带夹一下。
几位皇子受的待遇冰火两重天,孟焕之细心观察揣摩,暗中下了结论——长盛帝短时间内没有立太子的打算,至少三五年间太子之位要空虚一阵子。
一天,终于献殷情的皇子不见,长盛帝也心情大好,闲谈间聊起秋闱和明年春闱,大概是想定下让谁做主考官。
孟焕之觑空说话:“方才君师一言,倒让学生想起两年前殿试面圣的情形,犹如几日前的事历历在目。”
天子轻笑:“你是想替杜六郎求情罢。”他面色不辩喜怒,声音中带着说不出来的强势和威仪。
“是”,孟焕之坦然承认,不慌不忙陈说原因:“杜兄的才气世间难得一见,人虽偏激心怀忠君爱国,不好就此消声匿迹,朝中正缺有用之材。”
“哼!”天子带着怒气冷哼,“他出言不逊以下犯上,也能称为忠君爱国?”
离杜谦上奏折已有几月有余,天子提起来仍是意难平,烦燥不安在殿中来回走动。
话头提起断无回头路,孟焕之直言:“子昂所为,学生不敢为,朝中也无人敢为。唯他视君上为常人,谏言铮语并非全然可取,却也有三分在理。初时起意世间难寻第二人。”
殿中一片死寂,几个小内侍偷着咽了口唾沫,直呼乖乖孟翰林胆子太大,拐着弯说圣上也有错。
长盛帝眼神阴沉,盯着殿中之人。孟焕之也不躲闪,目光坚定直视天子。他骨子里天生带着硬气,先祖留给独传金孙的遗言是:不屈君王,不跪鬼神,心存王道,不畏于世。彼时,他尚年幼,只懵懵懂懂点头记下。
几十年过去,唯含章殿中立柱犹记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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