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不住,眼皮子打架,手下忽高忽低,小脑袋一点一点左右晃悠。知言趁机搂住他轻哄,不到一刻钟便睡熟。
孟焕之睡眠浅,只有他不在家时意儿和知言睡在一个屋,其余时间都安置到厢房入睡。知言就怕意儿哭闹,扰得他睡不好觉。本来就已经够辛苦,再没个好睡眠人也吃不消。
今天也不例外,知言刚拿着毯子裹好儿子到厢房中,便听见院里说话的声音。两个男人终于谈完正事,想起回来看意儿一眼。
秦昭坐在床边借着烛火细看外甥,手下轻抚意儿的脸蛋,神情温柔,轻声道:“长得可真快,去年见面也才刚学着说话,如今都能背出两句诗文。”
孟焕之亦有同感,记忆中儿子刚咿呀学语,扶着榻几学走路,好像一恍眼长得这么大,等他这趟出远门回来,还不知意儿会长成何模样?他无限感慨道:“惟对着意儿,才觉得岁月飞逝,虚度光阴。”
秦昭霁颜,替外甥掖好被角。
大半夜的,俩大男人骄情。
知言招呼他们出屋,催促秦昭快回去,府里还有个待产的孕妇,若不然留下他住一宿也无妨。
秦昭轻拍一下妹妹的肩头,从容离去,月光下,洒下一地背影。
知言尚来不及抱怨孟焕之,便被他打横抱起大步迈进屋。这是正事忙完了,想起来哄老婆孩子开心。知言和意儿永远是他桌上的凉盘、汤点,外面的大事才是孟焕之的正餐。
做配菜已习惯,知言没了心情成天生气,搂着他的脖子说话:“焕之,早点歇下罢,只明日一天闲功夫,说不定你还要忙。在家养足精神,免得刚出去住驿馆睡不踏实。”
“好啊!”孟焕之的确很累,带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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