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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秦昭等得焦急,死盯着牢门的木门,他怕弟弟心软放过仇家,又恐怕弟弟再次受伤。
终于牢房门打开,秦昭一眼瞧出弟弟走路的姿势略有点僵硬,不由几步迎上前,追问一句:“如何?”
九郎面容虽毁,眼中神彩依旧,转动眼眸轻松一笑,“他斗不过我。”
那边早有两个心腹进屋探看,转瞬出来点头示意,秦昭明了。兵不见血,军中杀人法子多得是,九弟吃亏后果然有长进,能静下心除了何大郎。见他面上平静,心中恐有波澜。
“走,跟四哥出去走一圈。”秦昭轻拍弟弟的肩头。
两人并行到营区外小溪边,溪水清澈见底从脚下缓缓流淌过,不知名的野花开得绚烂,翠盘上点缀着五彩宝石,风致如画。
秦旷蹲在溪边洗去手上的血渍,点点腥红顺着水流而下,波动的水面倒映出一张脸,眼睛以上完好无损,以下却是狰狞可怖。这就是他——秦九郎现在的面目。
那边野花丛中秦昭状似随意赏玩,暗中紧盯着弟弟的一举一动。与沙场迎敌不同,亲自手刃自己熟悉的人,那怕是仇家,这滋味都不好受,留点时间让弟弟平复心情。
“四哥”
“嗯”
“何大郎的事至此为止。”
“我知道,他被敌军买通当了奸细。”
兄弟两人心照不宣串好说辞,父亲老了,不要让他心中添内疚。
秦旷站起身,望向碧空如洗的天空,眺到远处山顶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清风吹来一缕缕花草香味。就在顿时,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
“四哥,燕京不宜居,我还会再回北边。”秦家唯二的凤目望向秦昭,
第11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