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波春水,翻江倒海般朝修缘涌来,他用力收缩,咬紧了玉势,才得片刻舒爽,然而片刻之后是更惊人的悸动。
黄岐这时候又进来,他要给修缘换大一号的玉势,看他夹紧了腿,汗如雨下,不由笑道:
“你明晚跟教主在床上翻云覆雨时,若是也这般卖力就好了,教主一定很喜欢。”
修缘无言以对,黄岐又道:
“总之不能像个死人,但是也不能太吵。”
“借我一把刀,或者你把这东西切了,随你选一个。”
黄岐摇摇头:
“切了你,我到哪里赔教主一个有根儿的小和尚,他可不喜欢阴人,你更辛苦,无根不能泄欲,任凭后头怎么舒爽销魂,也不能尽兴,恐怕白白憋死。我再告诉你,你有异心,想花招想心思摆脱明儿那一晚,都是白费力气,有什么后果我都已尽数告知,你心知肚明便好。”
修缘不肯再动,只是安安静静听他说话。
“恐怕你还不知道,灵音寺一夜之间被烧成了灰烬,就在你离寺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