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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在他练功之时,退开了走到边角,并不休息,只是盘坐在石床上,闭目凝神,似在调息。但他内力全无,年纪又小,手无缚鸡之力,这一番动作实在怪异。修缘只侧目看了片刻,即刻便控制不住气息,腹内翻涌,“哇”地一声,便吐了一口鲜血。
平安立刻抬眼看他,眼里似有焦急担忧之色。
修缘用手背抹去了嘴角的余血,只对平安笑笑:
“是我分神了。”
平安不置一词,神色稍缓,又闭上眼睛调养生息。
修缘继续观摩心法,他不知道自己没有前半程的《明澜经》做基础,能不能顺利练完下半本,不过如今两个人被困此地,却也出不去,而这里的水和食物还算丰厚,足以维持半个月,不如专心研习,或许有所收益。
修缘这样想着,便愈发拼尽全力,然而心法越往后越晦涩,他修炼半段心法,几乎用了前三段的两倍时间,而自身也发生一些变化,愈发体寒,周身散着一股冷意,胸腹中的内力却愈盛。
转眼到了晚上,就算石室内密不透光,仅有火折子和长明灯,不分昼夜,修缘肚子一受不住,他便知道时辰了。
与平安分食完糕点,他再也捱不住,靠在石床里侧,缩着身子睡着了。
这一夜他居然梦到了莲花生,而且是难以启齿的春梦,两个人万般销魂,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一上来,真是神魂颠倒,许久以来潜在体内的某种情愫悄悄发芽,随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等他醒来,自责之余,身边不见平安,再一望,他不知何时跳进了清水池中,像一尾自由肆意的鱼,若隐若现,一时游在水上,一时又潜到水下。
修缘随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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