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抬起头,说道:“厂……厂公,没有这回事。”
“是嘛!”沈正钦挑挑眉,“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这……”秋辞噎住了,瞬间反应过来,沈正钦根本没有找到真凶,他只找到了另一个替死鬼,可是,为什么是润芝?如果沈正钦只要一个替死鬼,那为什么会是润芝?她并不觉得沈正钦是在救她。
“秋辞,秋辞,”润芝趴在地上,虚弱地喊着,“秋辞,救救我,救救我,你告诉他,事情不是这样的,秋辞……”
她向秋辞的方向爬着,估计是想爬到秋辞脚边,抱住她的脚,旁边的太监见她动了,一脚踩在她背上,阻止她的行动。
秋辞站在那儿,看着那副可以称得上残忍的画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秋辞,你看在夏菊的份上,你救救我,救救我……”
“秋辞,我们是一道进宫的,你看在往日情谊上,救救我……”
整个审讯室里只有润芝的呼救声,秋辞听着,觉得分外刺耳。
秋辞双手拽着衣裙,看着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润芝,面露不忍。
沈正钦合上茶盖,看着秋辞说道:“想好了吗?”
秋辞转过头去,声线又颤抖起来:“厂公……”
沈正钦见她嘴皮子哆嗦着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便冲她招招手,秋辞会意走到他跟前,垂首。
“你说,事实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他把玩着手上的碧玉扳指,随意地说,“如果凶手不是她,那会是谁呢,嗯?”
如果凶手不是润芝,那便只能是她了,他在威胁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