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嫔是先帝妃嫔,又常年缠绵病榻,怎会对李美人下手。
“朕记得,这李美人是李太嫔的族侄女儿吧?”朱祚又想到这一层,不禁更加奇怪。
“回陛下,正是。这李美人父亲早亡,养在李侍郎家中,可李侍郎一家对李美人不怎么上心,所以,臣猜想,这美人进宫便圣宠优渥,现下又怀有皇嗣,怕是李太嫔担心美人来日报复她兄长,故而有次举动。”沈正钦答道,这些话他不过随口一说,陛下也无法查证李侍郎当初对待李美人如何。
沈正钦心中冷笑,李侍郎递了折子参他又如何,他还是能拦下来,不仅如此,他还要送他一程,顺便杀鸡儆猴!
“你这话可当真!”
“臣差人找到了李侍郎府里的家奴,正是向他求证,此人现下仍在宫里,陛下可要见见?”
朱祚摆了摆手,他堂堂天子,怎会见一个小小的家奴。
沈正钦勾唇一笑,哪里有什么家奴?他不过笃定了陛下不会见!
朱祚淡淡地说:“李太嫔常年缠绵病榻,专心礼佛,哪里有这样歹毒的心思呢,不过是宫外人指使罢了!她也是个苦命人。”
“陛下圣明,是臣思虑不周了。”沈正钦又一次达到了他的目的。
“罢了!此时不宜声张,你安排一下,李绰官居侍郎多年未有建树,德不配位,贬为翰林编修,那投毒之人便杖毙了吧。”朱祚揉着眉头淡淡地说。
“是,臣即刻去办。”沈正钦行礼退出去。
“还有,”朱祚对一旁的王德说道,“晋李氏为贵人吧!今日的事吓着她了,幕后真凶又是自己叔伯,怕是更加寒心。”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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