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溪上前说道:“娘娘,这西边虽然鹿群繁杂,但是现在应是被猎的差不多了,不若娘娘去北林吧,那边鹿群也不少。”
李琰回头,看着河溪,看得河溪微微地低下头,李琰轻笑道:“呵,河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她回头,拍拍马头,对着马儿说道,“不就是不想见我吗?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东林树木茂密,一只梅花鹿正在树前探着耳朵,打量着未知的危险与恐惧,在它身后几百米处,是蓄势待发的弓箭,和一双双锐利的眼睛。
朱祚手持弓箭,缓缓地向鹿的方向靠近,在他身后,御林军也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他一扬手,士兵们便放轻脚步,向四周散开,企图将那只鹿包围在中间。
那只鹿显然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但却不知道危险从何处而来,于是它只得伫立在远处,探头张望。
时间渐渐成熟,朱祚一扬手,他身后的将领会意,示意士兵停下,羽林卫都停下来,仿若雕塑一般。
朱祚悄悄地上前几步,举弓对准那鹿,他刚刚准备拉弓,身后突然一只利剪划破云霄而来,仿佛要刺破空气一般,直直地向那鹿射去。
可惜,那箭矢凌厉有余,却是不准,箭划破一丝鹿皮射在了旁边的树干上,鹿受惊之后,撒腿便跑。
朱祚被这变故一下子给吓住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举箭便射,直冲鹿而去,不过,却没射中。
眼见着到手的猎物飞走,朱祚气的将手中的弓箭一下摔到地上,转身大声吼道:“是何人放箭!”
转身,他便见一红衣明媚的女子坐于马上,手持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