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跪着了,起身吧!”
“多谢厂公。”
秋辞依令起身,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她站起来时才发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腿肚子还有些发软,甚至要花一些力气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子。
之前的事翻一篇章,沈正钦仿佛忘了刚才的投毒一事,又转而问道:“可读过书?”
秋辞没料到沈正钦话题转得如此之快,愣了一会儿才答道:“回厂公,奴婢在家时受父亲教导,略识得几个字。”
沈正钦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你回去,将《论语》看了。”
“回厂公,奴婢已经看过了。”
倒不是秋辞胆敢反驳沈正钦,只是这《论语》,秋辞从九岁看到现在,都背得了,她父亲是个秀才,当初赶考进京,无奈将她卖入宫中,也只给她留了一本《论语》,这本书几乎是她对父亲所有的印象了,这几年间,无聊之时,便翻阅此书,权作消遣。
“那便看《茶经》。”沈正钦淡淡地说道。
“是。”
沈正钦见她答应的干脆,便问道:“你不问问为什么?”
秋辞当然想问,可是她不敢问,当然她也不敢如实说,她只答道:“厂公的吩咐,奴婢照做便是,不问为何。”
沈正钦点点头,脸上颇有赞同之色:“那好,就先不告诉你,免得你小人得志。”
秋辞更是疑惑了,但是脸上连一丝疑惑的神色都不曾露出只是答道:“是。”
“好了,拿上这个,”沈正钦看了看那个瓷瓶,说道,“下去吧。”
秋辞犹豫片刻,但还是上前拿过瓷瓶,这时沈正钦突然开口道:“你可知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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