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现场很静,所有的人仿佛都有默契似的,等着她回答。
在这死一般静寂的时刻里,钟艾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或态度去面对那个男人了。这么多年,是是非非全都搅和在一起,究竟是该把沈北当仇人还是朋友,她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正当她脸色发白,苦于组织语言时,嗅觉灵敏的记者再次转头向门外看过去,像是又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钟艾被挤在记者堆里看不到门口的情况,她刚疑惑地拧起眉毛,就听到有人说——
“这个问题由我来代替钟医生回答吧。”
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透过清透的光线,钟艾看到了那个说话的人,眉登时拧得更紧。就这样,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步履稳健地穿过侧身让路的记者,然后来到她身边,站定。
干练短发,休闲装扮,沈北的样子与往常一点没变,只有那双清亮眼眸下微微泛起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好似受到了某种折磨。最先认出他的人是市电视台的记者,他的同事,那人小声唤了声“沈监制”之后,录音笔和麦克风便举到他唇边了。
沈北是这起事件中一个较为特殊的存在,作为媒体人,尽管他不从事新闻类栏目,但那些记者多少对同行抱有不愿得罪或者网开一面的心理,再加上他上面是市电视台,很多同业能避则避,所以至始至终脏水都不曾泼到他身上。
没有开场白,亦没有丁点铺陈,沈北敛下眸,直接道:“杜小姐的病历记录是我在钟医生的诊室盗取的……”
一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顷刻间爆破,威力之大惊起一片哗然:“原来钟医生真是无辜的!”
就连钟艾都生生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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