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赌惯了的,也不知道在家里闹了多少回,将家里的那点底子都输干净了。不然你以为徐嬷嬷为什么放着家里的清福不享,到府里来了。不过这事也瞒得紧,知道的人也碍着她的面子没敢乱说。”
“你可确定?”
“当然,我家就住在她的对面,也知道一些。”桑青想了想说:“我有个远方的表哥,就在前院当差,虽说有些蠢笨,但人是老实的。姑娘要是信得过的话,可以让人去打听打听。”
姜明月顿时起了心思,“他可会一些拳脚功夫?”
“会是会些的,但就是些土路子,和正经学的是比不了的。”
“你问问他,可愿意帮我在外头做一些事情,事情也不多,只是忙的时候怕是整日里都要忙的。”姜明月许诺着:“要是愿意的话,我替他要了卖身契,每个月许了三两银钱。”
桑青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赶忙答应了下来。
姜明月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