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的一句话:“想不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每次听到这,她总会条件反射地心慌,数次过后,终于玩下去了。
她知道他有音乐天赋,但却从未想过他能走到如今的高度。去年她在杭州打比赛,还有黄牛上前搭讪,问她要不要买一张换日线演唱会的门票,五千块。
五千块啊……她问黄牛,她看上去像是脑子有病的人吗?
最后,对话以她被黄牛笑话不懂行结束。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那个黄牛趾高气昂地对她说的话:“麻烦你先去百度一下换日线是谁,再来说这个票贵不贵好吧?”
怀砚戴上耳机,兀自穿过高分贝的讨论声。
刚进地铁站,谢苒的电话就来了。
她说她前阵子跳槽,设计方向也改了,折腾了好一阵才消停。
谢苒是怀砚高中里唯一的朋友。
和怀砚常年的扑克脸不同,谢苒天性外向开朗。
要说从前学校里喜欢怀砚的男孩不在少数,可真正敢接近的却不足十分之一。谢苒却不同,她与生俱来一种讨喜的亲和力,混到现在朋友遍天下,人脉也广。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怀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