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
他死死掐着虎口最疼的地方,强迫自己忍耐着冲进去看望受伤的翟思静的欲望,不断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譬如她是他的一道劫,他要忍住,像打仗时埋伏一样,忍到能够一击制胜了才可以露面!
春夜的陇西竟也有些寒意,晚风拂在春草和藤萝上,带来阵阵香风,露水打湿了杜文的鬓发,打湿了他的靴子与衣角,他一动不动,呼吸都很轻浅,慢慢见里头的婆子们一个个出正屋的门,到耳房休息,又慢慢见几个大丫鬟也退了出来。堂屋里的灯烛灭了,正寝里陪侍丫鬟的影子晃了几下,随后听见在问:“女郎,是不是还痛?”
“胸口闷。”这回又是翟思静的声音,“我要下来走走。”
“女郎……”
翟思静说:“没事的,又没有伤到筋骨,小心些不会疼痛的。我睡不着,想活动一下,腿都麻了。”
茜纱窗上慢慢出现了她的影子,娇怯怯的,斜倚着屏风,低垂着头,那一道剪影都风姿绰约,袅娜倩丽。
杜文扫视了周围,从靴页子里抽出匕首,贴着墙壁慢慢挪了过去。
第10章
外间守夜的婆子已经睡着了,轻轻地打着鼾,叱罗杜文悄然踏足她们身边,他的匕首随时准备着割断她们的喉咙,但是她们大概是忙碌了一天,居然一个都没有醒来。
他顺着摸到了正寝的门,慢慢推开了。
准备侍夜的一个丫鬟先瞧见了他,惊诧得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儿。
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