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其他不值钱的女孩儿拿来送人也没有坏处么。反正我不被大阿干折腾,他们便乐得与扶风王也沾亲带故了;我被折腾了,不过一个旁支庶女,就弃了也不值什么,说不定还能出卖我表表忠心。”
他“呵呵”笑了两声:“可是这么一看吧,他们这家子显然是没有脊梁骨的,没什么可怕。趋炎附势的人像墙头草,越想着哪里都不得罪,自己个儿的漏洞就越多。我不过费几个钱的聘礼,落个薄幸的名声,他翟家‘麻筋’很快就要掐在我手上了!”
他大口啜饮着奶茶,又问:“我那几个已经就藩的阿干,回信了没有?”
“有!”
这些信都是很秘密的渠道来的。乌翰初登基,名分有了,虎符有了,大家暂时也是俯首称臣的,但是,权力交接永远是一个王朝最脆弱的时候,无数看不见的地方,无数不引人注意的漏洞,若是晚了一步,就补不回来了。
第15章
花开两支,话分两头。
陇西虽知晓大汗薨逝的消息,但也只限于在陇西。新帝登基前后确实是最容易出现问题的时候,所以乌翰选择丧文不发,驿路锁闭。即使是沿着驿路的百姓家,也只能看见骑兵步兵如临大敌,一路行走不停,队伍拉得好远。所有人却都板着脸,问什么都不会说一个字。
新君叱罗乌翰的队伍行了数天,终于到了泾州,那里才有一座行宫——鲜卑立北燕为国号的时日并不很久,游离许久才定都平城,出行又习惯毡帐,所以整个北燕只寥寥有数座行宫供皇帝巡幸或亲征时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