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一点也不华丽,迹部景吾心想。
他抽出淡绿色的洗衣盆,啧,居然要沦落到自己洗衣服的地步。话说回来这个肥皂这么滑怎么可能握得住?要把整件衣服抹满吗?为什么泡沫那么少?这样算洗干净了吗?
迹部景吾认识到,洗衣服是比网球还要高深的一门学问。
“你这根本没冲干净嘛!”终于还是放心不下迹部大少爷,郁原希林跑到阳台监工。
“那你来?”他沾满泡沫的手停在半空,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她来就她来,郁原希林撸起袖子,双手在接触到衣服布料时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明明触碰到的是衣物,却有一种触碰到他肌肤的错觉。
不对不对,中计了!不知不觉就帮大少爷洗了衣服,她可不是来当女仆的,她明明应该当“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妇人啊!
阳台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此时站了两个人便显得格外拥挤。自觉腾出位置,迹部景吾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莫名有点可爱,淡紫色。而且看着她这么卖力地洗着他的衣服,心底有不易察觉的雀跃和甜蜜。
双手朝着相反方向用劲,费力地拧干盆中的衣物,郁原希林极力忽视那布料的触感,从水里捞出来的手红扑扑的,手心也因为用力摩擦而隐隐充血,用衣架将他的衣服挂好,她突然觉得想象中的家庭似乎就是这样,妻子为丈夫清洗衣物,每一件衣服都包含着妻子满满的爱。随即她又清醒过来,洗个衣服而已,是个女人都能做的事,有什么好窃喜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在网易云看到一个评论,觉得好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