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手指用力,说出来的话更加恶劣:“谁教你的?是姓宁的,还是别人?”
舒黎先前忍了那样久,到了此刻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咬紧了唇,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她用力试图挣脱沈易的桎梏,却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为什么要这样……”她哭得满脸都是眼泪,模样是前所未有的狼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舒黎觉得委屈,真的太委屈了。
从爸爸出事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强撑着,她实在是有太多的不明白了。
舒黎想不明白,爸爸从几十年前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奋斗到今天,他养活了四万多个员工,他每年捐那么多钱给贫困地区建学校,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