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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喜欢的便是紫色,往常青夏秋冬,便没旁的颜色的衣服了。
姜蕙穿了线,也不用看图案,认真绣起来。
可见她功底还是很好的。
那一双雪白的巧手,好像枝头开出的栀子花,一上一下的跳动。
见她一心一意替自己做香囊,穆戎站在旁边,忽地有些轻飘飘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心头像是暖暖的,他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姜蕙吓一跳,她刚才心思都在绣花上呢,身子都抖了一下,拧眉道:“殿下别闹了,小心被针扎到,不是叫我做香囊吗?”
“不急,明儿做也一样的。”他按耐不住去亲她,猛啄几下,吃了一口胭脂。
那滋味不好受。
穆戎拿袖子一擦,厚厚一层。
“你到底抹了多少?”
今儿画了大浓妆,管叫他吃了个饱的,姜蕙媚眼含了揶揄:“殿下不爱吃呀?那且等一等,妾身慢慢洗个脸儿,再洗个澡,殿下等过半个时辰再来罢。”
箭在弦上,等那么久,他不得憋死?
穆戎狠狠道:“反正也吃不死人。”弯腰就横抱起她进了里屋。
二人一番折腾。
今日姜蕙倒不似此前破瓜,总是会有些疼意,现在他越勇猛,她越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