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一件,让你此生都无法忘却阿柒的事了。
杨阿柒,她。
是这样自私的女子啊。
……
许多年以后,杨阿柒走在鹿洲的巷落里,听着无知的孩童拍手唱着有关江丞相的歌谣,竟十分讶异当年的自己居然有那样的勇气,那样的一腔孤勇,全数给了那并没有多少缘分的那人。
年少总是轻狂呀。
叹一声,她拖着酸痛的病脚往回走去。
多少旧事都淹没在时光的浪潮之中。
耳边却留有清雅古典的那声低语。
“一盏孤灯空杯坐,春秋两茫茫。”阿柒走进一家茶铺,坐到靠窗的位置,执起落满灰尘的茶盏。
“烟光看风尘。”她望着窗外模糊的夕阳,一声低笑。
“聊敬此生颠沛。”拿过小二递来的茶壶,斟满了。
“人语迟等谁,风雪夜归人。”
谁坐在了她的对面,迎着残凉的日光,宛若身披夕阳。
☆、笑问客从何处来
杨阿柒近年来眼神很不大好,也不知是不是小时娇气哭多了的缘故。
她眯了眯眼,却仍是瞧不大清面前那人的模样,又思及这样盯着别人实在不合礼数,遂移开目光,将杯盏凑近唇边,正要饮尽。
听到谁咳了几声,仿佛要把心肝都给咳吐出去。
阿柒略略一僵,而后放下茶盏,将盏子往前一推,笑道:
“老伯且喝口茶缓缓。”
那人瞧着茶水上漂浮的厚厚一层尘土,似乎有些为难。
杨阿柒笑眯眯。
……
阿柒这天拜祭完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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