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同,别人我叫都叫不来,只识木匠活是粗鄙之人干的,唯诗书恒耳,你却为何对这感兴趣?”
赵文振不好直接说自己的目的,便道:“在明诚看来,衣、食、住、行无一是小事,那裁缝、厨子、木匠、马夫也就是极其重要的,并不比夫子差上多少,夫子教人知书明礼,木匠教人安居行业,在本质上并无区别,只是在旁人眼中有不同罢了”。
赵省斋点了点头,笑道:“看来元重兄对你的评价不甚准确,我看你不是一个奇才,应该是鬼才才对”
“先生缪赞,明诚如何敢当”。
赵省斋笑道:“还有你不敢当之事?你那些弊懒事,元重可说了不止一件”。
赵文振微微一笑,耳根稍红,真不知这贾夫子在信中说了什么,总有种自己光着身子站在赵省斋面前的感觉。
“别站着了,来把这根木头刨光”
赵文振收了羞色,将衣袖挽起,接过赵省斋手中的刨子,煞有其事的刨了第一刨。
赵省斋手里拿着茶壶,看着赵文振只一刨,就将自己已经刨光的木材弄的坑坑洼洼,面目含笑。
赵文振一刨不成,不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结果一刨下去,刨子到木材中间就推不动了,任他加力也无用。
赵省斋起身笑道:“刨木头就如碧水行舟,一味用力并无用处,需得巧力方可,看我给你刨来”
赵文振站在一旁,看着赵省斋先生只三刨就将自己刚才刨出的坑全刨平了。
先生示范一遍后,赵文振又刨了许多,虽还刨不平,但已经没有刚才推到一半动不了的情况。
“好了,这根桃木再被你刨下去就没法用了,
第115章 学木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