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振击掌大笑,直言从墨解的妙。
苏一尘有些不服道:“依我看,明诚兄这第一句就太不言谨,也当罚来”
赵文振笑道:“哦,子启以为何处不妥?”
苏一尘走进窗边,指着外面的弯月道:“今晚只是残月,明诚兄却连皓月金波满,此非不严谨?”
从墨含糊道:“一尘哥说的甚是,明诚兄当饮此杯”
赵文振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甚是好笑,也不计较什么,本想背首诗糊弄糊弄,不想这细节竟被苏一尘发现了。
赵文振和苏一尘共饮了一杯,这局算是张宝根赢了,当由他来连下局的第一句。
张宝根平日里不甚喝酒,今日欢愉已是七八杯酒下肚,刚才连句之时就已晕晕乎乎,连赵文振句中的错处都没有发现,这会更是支撑不住。
等赵文振和苏一尘喝完了上局输的酒,叫张宝根开局时,发现张宝根已趴在桌上乎乎睡着了。
两人相视一笑,将张宝根扶入了房中。
赵文振和苏一尘复坐,便不再连句,只是聊着天,喝着酒。
“明诚兄,明日我想去竹林木屋住”
赵文振没有吃惊,道:“这么快就扔下我跟着你小兄弟跑了?”
苏一尘笑道:“明诚兄误会了,和从墨结拜实是我想帮助他,以他之才将来定有所为,不能让钱财绊住了步子,以他的性子定不会接受馈赠,结为兄弟帮助他,不至于唐突”
这一点苏一尘说的倒是事实,想张宝根为了束脩之礼,甘愿每日打扫草堂,又怎么会接受他们的馈赠呢。
赵文振轻抿了一口酒道:“这倒是个好法子”
第116章 荷塘月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