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下午她过来的时候带口罩挡着,我没看见她身上有伤……你问问她,说不定是和男朋友吵架被揍了,然后出来给男朋友带绿帽子……”
谢淮和齐达打电话,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心不在焉拉着手下的抽屉,不当心掉出来一盒避孕套。
夏夏看见那盒套子,身体僵硬,她刚才哭了一通,声音哽咽:“你能别动抽屉吗?”
谢淮不耐烦地关上抽屉。
他手上闲不住,又随手去开旁边的柜子。
刚一打开,里面掉出来一堆东西。
——皮鞭、蜡烛、制服、手铐、肛.塞、乳.夹、跳.蛋、振动.棒还有一卷长长的细麻绳。
谢淮:“……”
他想把东西捡回去,刚一伸手,夏夏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你别动————”
齐达听见声音,在电话那头问:“你怎么人家了,叫这么惨?”
谢淮一阵尴尬,也顾不上面子了:“这事你安排的,我不管,你自己回来解决。”
话音刚落,他脑袋上挨了一下,是夏夏在拿枕头打他。
夏夏拿着枕头把谢淮脑袋一顿狂捶,又去扯床头柜的电话和台灯朝他身上扔,谢淮侧过身堪堪躲过,差点被她砸晕。
他被她吓了一跳,吼道:“你他妈干什么!”
夏夏眼睛红红的,泪珠子扑棱扑棱朝下掉,哭得一塌糊涂就是死咬着牙不出声,好像出声就泄气了降自己威风,活脱脱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兔子,可牙不尖爪也不锋利。
她颤抖地攥着一只窄口花瓶,里面插的玫瑰花掉在被子上,花瓶里的水洒了满床,沾湿了她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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