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酸汤,推到夏夏面前:
“吃红补红,你不是来月事?喝这个刚好。”
夏夏虚弱:“这方子是糊弄人的,我喝这个没用……”
“夏夏长大了。”魏金海阴阳怪气,“我给的东西都不喝,看不起我了是吧?”
夏夏不想和他抬杠,以往许多次的经验告诉她,这种时候不能和魏金海对着干。
他是极度的大男子主义控制欲,最讨厌无法掌握的东西,可偏偏他一生浑浑噩噩没有熬头,唯一能掌控的就是吴丽和夏夏两个仰仗他生活的女人。
一旦不能达到他满意,轻则摔锅碗瓢盆,重则抡耳光骂人。
夏夏被他逼着喝掉一大碗酸掉牙的山楂水,怕他再纠缠,拿起书包就出门了。
她在去考场的路上给平嘉澎打了电话,让他一会去药店给她买一盒止痛片。
在一起两年,她第一次开口和他要东西。
电话那头键盘声噼里啪啦,平嘉澎心不在焉应了两声就挂了电话。
午休时间考场不准进,夏夏坐在楼下的花坛边背英语作文,小腹一阵难耐的绞痛,让她注意力怎么也不能集中。
平嘉澎在开考前二十分钟才赶回来,周围的学生已经进了考场,只有夏夏还在外面等他。
他一身网吧沾来的烟味,刺得夏夏眼睛难受。
她问:“药买了吗?”
平嘉澎说:“忘了。”
夏夏静了好一会,抬眼凝视他:“你除了打游戏还会干什么?”
平嘉澎刚刚输了游戏心情烦躁,听她语气不好,自己火气也上来了:“你怪我?我提醒过你提前吃药你不吃,你从家过来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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