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打量她,却不敢作声。
燕姐一支烟抽完,慢悠悠掏出钱夹。
她抽了张一百块给夏夏,又抽了四张五十块递到另外四个女孩眼前。
女孩不忿:“昨天说的是一百块一天,咱们四个人你给两百算怎么回事?”
燕姐从布袋里掏出一沓传单摔在那女孩怀里:“一天一百,你发一天了?别以为你们背后扔了多少我不知道,你要是铁定不要脸了,我也能给你一一数出来。”
女孩脸色难看,燕姐扔给她的传单正是她们几人偷偷扔到垃圾桶的,明明分几次扔在不同的地方,却硬是让燕姐全部找了出来。
燕姐人高马大,她抽了一下午烟,满身刺鼻的烟草味,衬着她周身的气场凶得不像话。
几个女孩神情愤怒,却不敢反驳。
夏夏也准备走人,燕姐叫住她:“还能发吗?”
她把女孩们没发完的传单递给她:“这里晚上人也不少,你要是还有力气就把剩下的一起发了,这两百块钱她们拿不着,我都算给你。”
夏夏一听也不走了,把背上书包摘下来:“我可以。”
那沓传单夏夏发到晚上十点,南城的夜很热闹,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过了深夜街上的人也不见少。
夏夏站了一天,脚跟痛得站不住,膝盖也忍不住颤抖打弯。
燕姐在一旁茶楼喝茶,夏夏拎着书包上去找她。
燕姐不在座位上,桌前坐了个小男孩。男孩不过上小学的年纪,留着锅盖头,带副圆框眼镜,愁眉苦脸盯着眼前的作业本。
夏夏问:“你在解方程?”
男孩小脸丧丧的:“我不会做这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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