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象了一番,她居然以为崔勋知道她的事情!
听他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想多了,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经历呢?
还好还好,还好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情况。
她不忘回答他刚刚提的疑问:
“可能是许多事情不受控制,心里想抗争却无能为力吧!
说什么都懂那是夸张了,什么都不懂也不可能。
不过,你不也与旁人的想法不一样吗?如此算来我也不是最特立独行的那一个。还是说你想看我装傻充愣?”
崔勋轻嗤一声,“大可不必!装傻充愣?你是嫌自己不够惹人注目吗?”
容佩仪觉得他可能还嘴下留情了,例如老姑娘之类的话就没机会说出来。
她自己倒是不在意,可别人要是把这几个字挂嘴边的话她还是不高兴的。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感叹他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了。
也是,他若没有察言观色的本事又怎么能轻而易举的让她卸下防备与他说了这些离经叛道的想法呢?
“说起来我还真是这般想的,这话我可不敢说给别人听,不然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魔怔了。”
崔勋倒是不知道她在永安候府装病吃药的那段时光是怎样的,听她自己说魔怔的经历也不免觉得好笑。
路再长终是有尽头的,说话的功夫他们的船便穿过了层层障碍靠岸了,站在陆地上的时候容佩仪才发现这个地方如此熟悉。
容佩仪感慨道:“咱们的马车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她会这样问也是因为他们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两天两夜的功夫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
而且那天为
第40章 分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