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就好说。
看到崔勋和容佩仪站在一起的时候舅母田余氏神情一怔。
先前容佩仪和崔勋撇清关系的话语还历历在目,这会儿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怎么看都不像是点头之交那么简单。
要知道这可是寺庙后方的厢房,崔勋是成年男子,容佩仪是还未出阁的姑娘,这般不避讳的会面太过失礼。
本来她心中还忐忑不已,这会儿看到这幅画面反而安心了许多,
“佩仪啊,你怎么和世子在一处?”
容佩仪还没来得及回答,崔勋便毫不留情的回怼:
“这位夫人慎言,容六小姐一直在寻找她的舅母,遍寻不获才寻求我的帮助。
这才有了容六小姐和在下沟通一事,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容六小姐与我私会一般?
佛门清净地,难不成夫人将在场的僧人和丫鬟都视而不见不曾?”
许是没想到崔勋会如此不留情面,一番话说的她愣是下不来台。
她心中恼怒却不敢回怼,别人是镇国公世子,哪里会将她一介妇人看在眼里?
她眼神向容佩仪求救,一边还在给崔勋赔不是。
“世子见谅,是我不严谨才会词不达意,造成误会实在是不该,还请世子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崔勋负手而立,一个正眼都没给她。
一想到这人就是害容佩仪心急的罪魁祸首他就心生厌恶,碍于她是容佩仪的长辈他也没再呵斥,
“夫人说的话伤害的是容六小姐的清誉,即便道歉也该向容六小姐道歉才是。”
田余氏脸色难看的挤出来一个笑容,她生平从未受过这种屈辱,自
第48章 为她出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