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容佩仪的关系与旁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他不自觉就多了一份耐心,也在摸索着和怎么和容佩仪相处。
在别的事情上他可以说运筹帷幄,就算是以性命相搏也毫不畏惧。
唯独面对容佩仪的时候他感到深深的无力,对她太好了怕她觉得有什么企图,对她太冷淡了怕她多想。
结果就是冷一阵热一阵给自己弄的十分郁闷。
这会儿她还在适应新环境,必然没那么快融入进来,他说是说希望她尽快适应,可他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更别说她当时应下这门亲事就很勉强,还指着她刚嫁过来就进入角色,这未免想的太好了。
想到这里他看着容佩仪温顺的模样就发愁,这个妻子似乎怕他的很。
无论他怎么给她打消顾虑,她总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和他之前认识的她完全是两幅面孔。
说起来他还挺怀念之前不受规矩束缚的容佩仪,相处起来也更自在。
在外间候着的云嬷嬷等人看着屋子里相顾无言的两夫妻顿觉心累,这叫人看着怎么能不心累?
然而里面那两位也轮不到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上去指导该怎么做。
主子没发话她们也只能这这里干站着,明明里面两位没有起争执,可她们在外面就是担心的不行。
或许是这两夫妻和别的夫妻不一样吧,虽然说别人都是婚前都没见过,可人家相处起来好歹有小夫妻的样子。
再看看这两位,那是比陌生人还客气,两个人都端着,少爷小姐脾气?
这样说好像也不是多过分,的确是端着的,客气的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两口子。
第99章 倚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