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贺穆兰一看阿单卓的样子就知道其他人会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他是客人,不能粗慢对待的。”
阿单卓听了贺穆兰的话,心中有些高兴。
花姨这个意思,像是不把他当客人,而是当自己人看待的。
他心中雀跃之下,连自己什么时候捏着纸走出房门的都不知道,等走到厕房门口,他看了看手中的纸,还是没忍心送进去,只小声的对着里面喊道:
“贺家小郎君,你好了吗?”
贺光这厢已经蹲到两腿发软,又被熏的四肢无力,待听到阿单卓的声音,如蒙大赦般叫了起来:“阿单大哥,好了好了,厕筹拿来了吗?”
“……”阿单卓咬咬牙,试探着问道:“没要到干净的厕筹,你先用我的成吗?”
厕房里顿时没有了声音。
那气氛悲怆到连阿单卓都有些不忍心了。
片刻后,贺光咬着牙地声音传了出来:“阿单大哥,实在不行,麻烦你随便找我一件衣服,撕碎一片送来。”
阿单卓叹了口气。
这种富家公子,果然是不会用他这个乡下人的东西的。
他有些难过又有些惋惜的把纸送了进去,递给捂着口鼻的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