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硬呢!
火长捏了捏拳,假装没有看见同火们松了口气的神情。
日子一晃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在校场处置若干人的那一天。听说中军里若干人的那位兄长来找刑辖官和右军的几位将军好几次,结果他们的亲兵全把他挡了,连帐篷边都没有靠近。
花木兰倚在黑山大营的门口,翘首的盼望着。和她约定好了的人应该昨天夜里就已经到来,可到了现在也没有出现。
她的脸上终于爬满了焦急的表情,甚至有一些惊慌失措。
万一……
万一要是没来……
不,不会的……
校场上。
被人像是牲畜一般捆绑着的若干人,在刑辖官和旧日同袍的控诉中麻木的看着脚尖。
若说之前是不会有人听见他的声音的话,那现在被堵住了嘴巴的他,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何必要堵住他的嘴呢。
反正说什么你们也听不见。
“……人证俱全,若干人在黑山头犯下‘奉令不遵、擅离职守、逃避作战’的大罪,按照军规,当……”
“慢着!”
一声厉喝突然出现,然后从人群中挤出几个人来。
“鲁赤刑辖,末将几次找您您都不见,末将只好出此下策,直冲校场了!”
那为首之人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年轻人,虽然口气并不怎么好,但他的态度是冷静而严肃的,这个年轻人的头发和过去的若干人一般,整齐的梳成一束,走入校场的步伐也是从容不迫,完全不像是他说出来那种“直冲校场”的感觉,而更像是赴宴。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被捆住身体、堵住嘴巴的若干人猛地一下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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