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八十方可恢复自由之身,是成为贱籍,还是充当军奴,本军司可让你自己选一条路。”
乌蒙山在军府的校场上,当着众人之面,宣读着对丘林豹突的判决。
车家的车师,还有小市乡许多军户人家的亲属都被请到了这里,参与这场迟来的审判。
‘终于可以解脱了吗?’
被捆绑的丘林豹突以头叩地,沉声道:“罪人愿意去西边戍边,以军功洗清往日的过错。”
“好!这才是我鲜卑男儿该有的气度!”
乌蒙山重重地点了点头,拿过一旁的文书,开始提笔书了起来。
一旁另跪着的王氏一听到儿子的选择,立刻泪眼婆娑,哭的不能自已,仿佛天已经塌了一般。
贺穆兰和阿单卓都不吃惊于丘林豹突的选择。有了胡力的那番话,丘林豹突一定会想法子堂堂正正的去赎回自己的过错。
在军中当军奴,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被当成炮灰,但现在战事少,且战事都不大,危险性小了不少。可换句话说,想要斩敌八十,远比花木兰当兵那时候要困难的多,一场战斗有没有几百人都难说,要杀满八十个,说不得还要和正规军抢军功。
可是他既选择了这条路,贺穆兰只有尊重他的决定。
阿单卓和小市乡的人待听到他选择戍边,眼神里浮现的都是复杂之情。有敬佩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后悔的。
人心总是趋向善的一面,不希望自己家孩子受苦赴死的,大多也不忍心见到别人家的孩子受苦赴死。虽然之前有过仇恨,但错误已经造成,自家孩子也没死,可是当了军奴,那就确实九死一生了。
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除了和丘林豹突有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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