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是撒泼耍赖什么都敢来。
那罗浑目送贺穆兰走远,一边搓着手臂和肩背,一边小声和陈节埋怨:“你说火长这是怎么了?以前我们洗澡,都是他替我们抬水,也没见他生过气,如今只不过一起洗个澡……”
“是不是你怂恿别人把将军丢进水里惹到了?我们家将军不喜欢人家近身碰他……”陈节从水里探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但凡练武之人,尤其是将军这样在沙场离杀出来的,都不爱别人触碰。你们这么多人七手八脚把他抬起来,虽说将军大度,也实在太……”
陈节越想也越觉得那罗浑放肆了。
“将军是大度,可他也是将军啊。你们这样胡闹,他面子下不来……”
陈节说到这里,又觉得有些不对。
贺穆兰从不是在意面子之人。
那罗浑也觉得贺穆兰说不出的别扭,他想了想,突然想到当年贺穆兰和他们一起挨鞭子,怕他们担心伤口,裹着不肯给他们看,而他们半夜偷偷动手解衣,差点被揍个半死的事情。
若不是那罗浑肯定自己见过贺穆兰的身体,确定他是个男人,前后这么联系起来,一定会往他的性别上乱想。
但如今他想的却不是这些东西。
“不对!”
他拉过陈节的胳膊,“将军最近是不是有受过伤?”
“咦?受过伤吗?没有吧?”陈节回想了一下,“长安大乱那天将军倒是做先锋护着我们后撤,但那不过是一群私兵,除了后来箭石伤了些人,将军倒没有受伤,还救了不少人……”
他又说,“不过将军后来独自一人出去,我们都不在旁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
陈节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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