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越想越可怕。
“看你这慌张的样子,肯定不止是压了……”贺穆兰意外精明地眯起了眼睛,“还做了什么?”
狄叶飞已经站起身子准备跑了,被贺穆兰一把压在椅子上。
她的力气何其大,当她以绝对的震慑姿势从上而下的压住狄叶飞时,狄叶飞只觉得梦中那种可怕的压力在现实中降临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仰起了脖子。
“说!”
贺穆兰像是训熊孩子一般训出口。
“……梦见把我脖子折断了。有一次是折断了我的手脚。”
狄叶飞终是说出了心底最大的阴影。
厌恶我吧,恶心我吧。
其实我不是怕你是断袖,而是恐惧自己的毛病啊。
我是在借由劝导你的卑鄙,来说服我自己……
狄叶飞无力地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脸,像是精疲力竭一般闭上了眼睛。
“斯德哥尔摩……”贺穆兰震惊的盯着长相精致的可怕的狄叶飞,“是不是有人用绝对的威力让你屈服过!”
狄叶飞已经不想再说话了。
贺穆兰却完全对这些毫无歧视,见狄叶飞颇有自暴自弃不愿沟通的样子,这是心理咨询和诊断中最担心遇见的事情,所以贺穆兰索性拉开狄叶飞的手臂,望着他的眼睛。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别捂脸!”
狄叶飞怔怔地看着她。
“我也不清楚你到底是心理出了问题还是真的天生就是断袖。我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
贺穆兰开始郁闷自己选修课睡觉了。相比之下,顾卿的儿童心理学就学的极为出色。
不过她有自己的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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