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请到寇道长这样的大祭酒为我阿兄治病,这大概是好人有好报吧。”
袁放笑着恭维,眼底却还是有着忧虑。
“先莫慌高兴,所谓诊病,望闻问切,贫道还没见到病人,不敢妄言能治得好。松年观虽然想要那笔供奉,但也要贫道能够有这个本事才是。”
寇逸之正色告之。
“确实如此,可我现在但凡有一丝的可能,都已经欣喜若狂了。”袁放那圆圆的脸看起来更像是婴儿肥而非痴肥,所以愁眉苦脸的样子竟有些可爱。
他接过一个侍卫递过来的面巾,又让侍卫递给贺穆兰和寇逸之一人一个,愁眉更深:“我兄长得的病实在不怎么好,两位最好先蒙住口鼻。”
贺穆兰和寇逸之依言蒙住口鼻,袁放见他们坐的慎重,这才推开阖上的竹门。
竹门里一片漆黑,门窗都已经被封死,也没有炭盆或者其他取暖的物品。在竹舍靠墙的位置铺着一块床褥,袁放所说的“兄长”便躺在那里。
整个屋子里带着一种腥臭,由于不曾通风,屋子里不但有腥臭味,而且还气闷的要命。
寇逸之一进了屋子就直接说道:“无论得了什么病,这般味道都不适宜养病,实在不行,可用烈酒和醋浇在烧热的烙铁上,用酒和醋熏蒸屋子。”
“可是,我阿兄在发烧……”
“和发不发烧没关系。”贺穆兰叹了口气,“寇师弟说的没错,你照做就是。”
飞沫和唾液被封闭在房间里,莫说好人都熬坏了,进来的人也要担着巨大的风险。
可他得的大概是鼠疫,又不能打开窗子让病菌飞出去。
袁放是个干脆之人,见两位道长都这样说,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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