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损了五百人马,他再是死是活都不要到我面前来说。”
贺穆兰的脸色有种不可亲近的严肃,像是压抑着什么,又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出什么。
“可是……”
“李使君,请你牢记你是大魏的官员,不是北凉的!”贺穆兰的声音低沉的有些骇人。
“而我,只效忠陛下,不是北凉的王子!”
也许是贺穆兰警告的眼神太过可怕,李顺心里骂了一句“晦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去找就不去找,可你的斥候们都没回来,这总要去查探查探吧?还有你带来的那一千卢水胡人,老是闹事,一下子说伙食不好,一下子说睡得地方太小,你总要管管……”
“不用李使君操心,本将自会解决。”
贺穆兰微微点头。
“李使君贵人事忙,还是去忙正经事比较重要。”
“你!花木兰,你这是赶我走不成?”李顺顿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你不过是个副使,一切行程必须要听我的,你是想要以下犯上?!”
“哎呀李使君,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都是为了大魏……”被陈节匆匆请来的源破羌一见将帐中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就大惊失色,立刻上前做和事老。
“花将军从昨天起就在忙卢水胡人的事,休息的不太好,李使君你也多体谅体谅我们,您带的使臣和文官不过二十多人,我们领着的是五千大军,能一样吗?您就先去忙……”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地将李顺往外推。
李顺多次出使北凉,在出使之事上他的经验确实无人能比,所以无论是之前的贺穆兰还是北凉的使臣都很服他,即使沮渠牧犍那么拖后腿,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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