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胡人、汉人都是一样,平民有晋升的渠道,贵族有自己的荣誉,他希望战争不会伤害到无辜之人,君王爱民如子……”
“我们所发的愿是一样的,所以一旦我将他的信念摧毁,和他同在梦境的我,也就把自己毁了。所以我做不到最后一步。”
昙芸神色复杂地看了贺穆兰一眼。
“他……他和那些利欲熏心的权贵不一样,说不定能理解我们所做的,成为帮助我们的得力助手?不是说他和那野僧也处的挺好吗?等他到了北凉……”
“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啊!”
商人摇了摇头。
“动手吧,上师给你的东西……”
昙芸神色挣扎了好一会儿,这才取出一根长针,悄然地往贺穆兰的太阳穴探去。
针尖隐隐的露出绿色的寒光,让浑身都不舒服。
也许是因为他刚刚从贺穆兰的梦里出来,所以在某种意义上,他曾经与贺穆兰共鸣过,所以昙芸的手几乎握不住那根针。
‘我这是要杀自己啊……’
他想。
针尖已经离太阳穴不过寸余。
‘我这是对自己在下手……’
“噗噜噜噜……”
猛然间,缰绳一直缠在贺穆兰手上,刚刚还同样陷入昏睡的红马突然使劲摆动起自己的脖子,飞起一蹄就踹开了刚凑过来的昙芸。
“啊!”
昙芸被击落在地上,毒针掉在手边,脸上露出苦楚的表情。
可再仔细看看,那苦楚中的表情里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迷烟不分人和马,所以大红也中了招。由于马是站着睡觉,外人也看不出这匹马有什么不对劲,只觉得很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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