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犍的观感极差,一声冷笑。
“他偷偷摸摸回来,所图必定巨大,就是不知道沮渠蒙逊知道不知道。”
“我看估计是知道,沮渠蒙逊的幼子沮渠菩提大概是推出来的弃子,沮渠蒙逊恐怕是要把王位传给沮渠牧犍了。”
源破羌想起一家几口居然在长嫂和儿媳的居处乱伦之事,喉间又有翻涌的意思,“沮渠蒙逊和儿媳大李氏通奸,夜夜宿在东宫之中,兴平公主也不清白,与自己的二姐夫驸马都尉彭宣有染……”
“什么?”
贺穆兰想起昨日那位全身笼罩轻纱的公主,忍不住错愕。
“你确定吗?这可是攸关两国外交的大事,不可妄言!”
“我九死一生探来的消息,甚至还死了一位当年照顾过我的东宫属臣,你觉得我会乱说吗?”源破羌一想到此事眼中就有恨色,“兴平公主生性放荡,在宫中和姑臧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你派出一些通晓各族语言的卢水胡人细细打探,一定能够得到一些消息。”
他料定兴平公主的“豪放”,或者是整个北凉王室的“豪放”不是一日两日了,外面风言风语也肯定不少。
“你可还记得我们离京之前,平城传说的那些流言蜚语?”
“你是说昙无谶大师那件事?陛下说他只是进献了凉国一些天竺的经典,其中一本教导夫妻敦伦的天竺秘典而已。”贺穆兰想起那件事也觉得蹊跷,正在他们出使前夕突然满城风雨,若不是平城之中大有能量的势力推动,绝对没有可能传播的那么快。
“一本书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影响,会让整个王室变得淫乱。我看大概是他们听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妖言,觉得这样可以成佛长生一类,否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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