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离她家的昌平坊很近,否则被抓住就丢脸了。
这样漆黑的夜晚,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崔浩有城中夜间行走的腰牌,那是拓跋焘经常深夜召他入宫而特地赐的,这时候的崔浩却派人去把腰牌拿来,给了贺穆兰。
“你拿着这个,也许有用!”
崔浩递给她。
“那崔太常你用什么?”
贺穆兰也不推辞,接过系在腰上。
“我不用这腰牌好几年了,现在城中巡逻的金吾卫都认识我,我的脸就是最好的腰牌。”
崔浩对着贺穆兰弯了弯身子。
“我等是文臣,如果真起了什么乱事,请将军务必以太子殿下的安危为先!”
贺穆兰怔了怔。
崔浩知道她的性子有些固执,有时候见不得人在她面前受罪。可真要出了动乱,他却希望自己不要管别人了,只管好太子就行。
那话中的意思,小皇子和太后都不重要。
崔浩是个冷静而有力的政客,但正是这样,大部分时候显得不近人情,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厌恶。
可贺穆兰心中却明白,只有这样的政客,才能让大魏走的更远。
她没有保证什么,只是握紧了腰牌,扶起了崔浩。
“崔使君放心,既然有了预警,我知道该怎么做。”
崔浩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心中忍不住微微可惜,直起身子对她点了点头:“如此,我去了,将军自行方便!”
说罢就走,竟把这个客人撂在了厅里!
贺穆兰见崔浩慌慌张张衣服都不换的去前院牵马,也赶紧跟着离开,一出前院,立刻有门子牵来她的越影,贺穆兰越想越是担忧,驾着马一路疾奔回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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