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与八娘略说了铺子里的情况,才去洗漱安息。
月花星稀,枕着月色睡去。倒是一夜好眠。
到了第二日,八娘就去了作坊里,与刘家父子说话,因估计着泉州那边的木材,这几天也要运到了,不好再耽搁,便让刘家父子帮着把她在城北准备的仓库给收拾出来,再派几个得力的人去看守。刘老伯笑道:“前儿昨儿两天,二郎已经领着人去收拾过了,看守的人也挑了几个机灵可信的,八小姐放心就是。”
说了一会儿话,八娘才去看望乔家祖孙,因见乔老伯在忙着,乔俊生也在一边帮忙,八娘也不叫他们停手,只在一边陪看着说话。
又想起乔俊生的学业来。这一向因为两处生意都忙,乔俊生大抵在作坊里帮忙,等乔老伯忙完手头的活,与八娘入了屋里说话,八娘看着依旧在院子里忙活的乔哥儿,对乔老伯道:“老伯,乔哥儿的学业,你老是怎么打算的?”
乔老伯脸上露出伤感来:“春天时,也不知这孩子怎么了,说是不再参加科考,如今一门心思帮着老头子做事呢。”
乔老伯的伤怀,八娘也能理解,据四哥和五哥说,乔哥儿的书读的不错,若是能在科举一途上走下去,未必没有高中的希望。如此,乔家便能出个官身了。
只是若乔哥儿想走科举的路,为着入州学,也当回原籍才是,但明显乔家祖孙两个,是不可能回去的。
春天时八娘就听小陈哥说过这件事,当时也想着若能有办法帮着乔家祖孙才好,后来事情一多,便拖了下来,现在她有心问起,也是想着能不能想想办法,见乔老伯伤感,便道:“我这般问老伯,也是因听家里哥哥们说
第二百零八章节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