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对曾老夫人的病情也极为熟悉,到了床前,把了一下脉,便摇头叹息。
曾家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就见老郎中不急不徐的打开随身带着的医药箱子子,开了箱,取出银针,让人点了烛火,便命人全部出去,因为问了事前的处置,觉得曾家八娘的办法还算对,又见这孩子虽然焦急,情绪还算镇定,便遣了众人出屋,只留了八娘给他打个下手。
待烛火点上,老朗中一一取出银会,炙后下针,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一一收针。
然后去了外间,对曾不疑道:“我写个方子,等老夫人醒了后服用吧,若是醒后意识清醒,能说话,便还有救,若是……曾老爷还是早做准备吧。”
说着,就叫人取了笔墨来,写了张方子,交了曾不疑。
曾不疑连声道谢,命曾子晔送走了老郎中,且去抓药去。自己则入了屋,坐在老夫人的床前。
等到午时,老夫人才转醒过来,只是口不能言,人倒是清醒些。
八娘长舒了口气,象老夫人这种情况的,能救过来,已是幸事了。
只是如此一来,便要有个专人服侍才行。七娘到底年纪太小,有些事情也不可能周到。吴氏便调了个婆子来,专门服侍老夫人,给那婆子涨了一倍的工钱。那婆子因工钱给的足,倒也精心。
因着老夫人这一病,家里全没了个过年的气氛。
又过了几天,曾家几兄弟也从南城县回了家。虽说不能张扬,可新年总是要过的。
且各处亲友并族里的亲戚们,听说老夫人病了,也都纷纷前来探望,也是一通忙碌。
第二百二十五章节 葬礼与亲事(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