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有些受伤,“你从前不是一直叫我阿咏么?还是如从前一般叫我吧。”
八娘便露出笑来。
“好呀,阿咏。”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江南特有甜腻,似是能浸心入脾的芳香。
从前,那个夏日的黄昏,她也是用这样软糯的声音,叫过自己的,那时,他觉得自己的名字,从她唇中吐出,竟是世间最动人的声音。
那时候她离自己那么近。
就如刚才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抱着她的那一刻。
柔软温热的身体,抱在怀中,瘦的,小的,叫人忍不住就心疼的。闻得到她发上散发的清香,看到她脸上的惊恐,还有因着疼痛而皱起的眉。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忍着再次把她拥进怀里的冲动。
这一刻月色很好。美的让他渴望就这样慢慢走过一生一世。
而八娘想,原来汴京城的寒冬夜,因着身上那多出来的一件红底金绣的毡衣,其实也并不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