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横剑架在唐柔的脖子上。
唐柔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冷静,刀剑无眼,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但是,这说来话长,我现在是又累又渴,你可以不让我休息,但能不能先给我找点水喝啊?不然,我怎么说?”
“有意思。”
男子收回剑,“跟我来。”
在路上,男子向唐柔简单介绍了自己。
“我叫施羽,施舍的施,羽毛的羽,是这里方圆五百里唯一的活人。”
“啥?”
方才被剑架在脖子上都没有听到这句话时更让人感到害怕。
什么叫唯一的活人?唐柔心里打着鼓,难道这周围的人都被他杀了吗?
“别乱想,”男子似乎知道唐柔在想什么,“我可不是杀人狂,只是我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在方圆五百里之内,确实没有碰到任何一个除我之外的活人,至于方圆五百里之外,我就不知道了,暂时没有去找过。”
唐柔发现,这个男子说的话有些奇怪,但至于哪里奇怪只能以后再问了。
男子带唐柔来到他的住处,是一个全部由竹子建造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