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啦。”
“不抓来怎么办?杀又杀不死。”
“你们蠢啊,把她打晕放在自己房间不就行了?”
“她看见我们了,万一她醒来,我们一样暴露。”
“都别吵啦!”一个沙哑的声音轻吼道,“小子,你只是奉门主之命掩护我们进来,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明白吗?”
“我也是为你们着想。”
“放心,只要我们成功,你的家人一定会没事的。”
唐柔暗暗骂了一句:都是些禽兽!唐怀谷是禽兽头子,打不过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
时间一点点流逝,对方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厥孚如云有一个大钟,每个隔一个时辰就会响一下,不同的时辰声音的时长不同,好在他们待得地方能听得到钟声。
只不过如果不是厥孚如云的人,也很难判断,究竟是什么时辰,所以那个厥孚如云的内奸一直留在这里没有离开。
唐柔一点点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同时摸索着有什么东西可以帮自己揭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