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钧修道,“她脉象与常人有所不同,应该只是咒术对她的体制造成了一定的改变,就目前的状况看来,不必担心。”
“多谢。”
“祁轩公子客气了。”
祁轩想了想,对尤钧修说:“能否劳烦二位在听剑山庄多逗留几日?”
“当然可以,我们在最后也没帮上什么忙,潇城之恩,总是欠着的。”
“尤先生这话说的,魔音宫本就离的远,我们的决议也是临时改变的,而且若不是魔音宫相助,被困的那些少女怎么可能那么顺利救出,是我该替整个江湖谢谢你们才对。”
尤钧修无奈的笑了笑,“这些客气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既然祁轩公子留我们在听剑山庄,这几日我会好好观察一下唐柔姑娘的情况,直到确认她确实无碍再离开。”
祁轩点了点头,客气的话,也不再多说。
“少庄主,”听剑山庄一弟子匆匆跑来,“启禀少庄主,山庄外有一个自称是唐柔姑娘兄长的人,也不说自己叫什么,对了,他让我把这个给您看。”
虽然对那人不肯报上姓名很不满,但能自称是唐柔的兄长,自然也不甘怠慢,虽有不愿也还是乖乖帮忙递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