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咧着大嘴笑着,便要接那如意。
胤祥突然一把拦住了胤:“十哥,少安毋躁。这是良心账,你敢大喊一声‘我第一’,兄弟我让你!”
“我第一!”胤挑着眉头大叫一声。又冷笑道:“怎么,你又想欺侮我?又要摆大总管的谱儿?这儿不是户部!”说罢“呸”地狠啐一口。胤禩忙排解道:“何必为这点子小事伤和气?十弟有凭据,老十三,你就别争了吧!”康熙笑道:“亏你胤祥说嘴,读了多少兵书。打猎和打仗一样,得用心!”
胤祥咽了一口唾沫,也不顾胤祉杀鸡抹脖子地递眼色,梗着脖子顶了回来:“早知道和兄弟会猎也得使心眼儿,早知道谁偷的多谁得赏,儿子宁可学八哥,歇着!”
“你这是和朕说话?”康熙冷笑道,已是勃然变色,“跪下,掌嘴!”
胤祥面白如雪,气得浑身乱抖,扑通一声跪下,泪水夺眶而出,想到这些日子受的窝囊气,更觉悲不自胜,因哽咽道:“儿子反正是多余的人,活着也没意思,就此辞了,阿玛保重!”说着抽刀猛地横向颈前,唬得刘铁成、德楞泰一干侍卫一拥而上,夺去了胤祥手中宝刀。
“啪”地一声,康熙将那柄玉如意在箭楼堞石上一击粉碎。